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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生殖障礙的beta24:聞不到beta信息素的易感期alpha崩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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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生殖障礙的beta24:聞不到bet息素的易感期alpha崩潰了

“beta就是beta。”

“被標記了那麽重的信息素,這麽快就散了。”

沈熠露出一種冰冷的表情。

有的事,在當時的混亂中被一揭而過。但一旦翻出來,就要秋後算賬。

“你還敢說。”郁舟小臉神情一凜,上前一步,輕聲輕氣,“你把我咬成那樣……我還沒找你算賬呢。”

“被標記成那樣,還是能找其他alpha。”沈熠的聲音像浸了雪水的刀片,“像你這樣的beta,就算哪天懷孕了,恐怕都不知道孩子生父是誰——”

郁舟揚手,當即給了沈熠一耳光。

他的手沒力道,摑得輕,但沈熠沒料到他會突然動手,臉被微微扇偏了下,還被郁舟的指甲刮出一道細小血痕。

“昨晚欠的巴掌,今天補上。”郁舟細聲細氣,天生纖弱的聲帶在顫,但咬字很穩。

沈熠瞳孔微微晃了晃,他明天就要面對無數高清鏡頭,此時下頜緣卻被刮出一道血絲,堪稱事故。

但他的註意力卻全不在這上面。

他的心臟被揉捏抓皺了一般,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悶痛。

心口不一,換來的事情發展也背道而馳。

他明明,只是……看秦銘盛熾占據了郁舟那麽多目光。

……他也想被郁舟註視。

沈熠目光又顫一下,張嘴想說些什麽。

“不想跟你說了。”郁舟斂下眼皮,走遠兩步,在手腕即將被沈熠抓住時輕輕甩開,退回秦銘的套房,在沈熠眼前關上房門。

私人湯池庭院之間僅靠木石隔開,竹林輕繞、泉水澹澹,每一個庭院都仿佛遺世獨立,本來一開始很令郁舟喜歡。

但沒想到,竹林的隔檔並沒有那麽嚴實,竹葉被風吹拂出空隙時,是會被隔壁看見的。

一想到沈熠就住在隔壁,郁舟就感覺在這裏一刻都待不下去。

郁舟走到小庭院裏找秦銘,得到現在就可以回市裏的答覆,松了一口氣。

回去的路上,連排的路燈在車窗上飛速向後流去,匯聚成一道道流星,穿梭如矢。

郁舟歸心似箭,時不時打開手機看一眼時間,他自己沒覺得,舉止卻透露出來了焦慮。

秦銘問他怎麽了,他搖頭說沒有。

郁舟窩在座駕裏,不安地將手指絞來絞去,本就關節淡粉的手指都被磨紅了。

他跟盛熾說的是一會兒就回去,可光回去的車程就要一個多小時,這算得了一會兒麽?

·

終於回到合租房。

客廳內卻不見盛熾的身影,盛熾的臥室也沒開燈,漆黑一片。

盛熾是睡了,還是出去了?

郁舟低頭點手機給盛熾發消息。

小玉:我回來了。

半晌也沒有回音。

……也許是出去吃飯了,還沒回來?

畢竟盛熾前面說一直在等他,一直沒吃晚飯。

·

睡到半夜,郁舟迷迷糊糊中感到口渴,爬起身想去客廳倒水喝。

他的手扶上臥室房門的把手,往內輕拉——

門外卻猶如壓著一個什麽重物一般,在他開門的瞬間,那重物隨即一起向內倒來。

本來蜷縮在地、倚靠著門的一個年輕alpha失力地斜斜地倒在了郁舟的腳邊。

郁舟楞住了,打開手機閃光燈,蹲下身去照那人的臉。

“……盛熾?”

郁舟扶抱住盛熾的肩頸,捧摟起盛熾的臉,手機閃光燈下照出一張俊逸蒼白的臉,泛著病態的紅暈,不省人事地閉著目、皺著眉。

郁舟摟著盛熾的掌心與腕臂都被汗打濕,他捋了捋盛熾的黑發,好濕,都是熱騰騰的汗。

“盛熾。”他又喊一聲。

盛熾微微有了蘇醒之意,悶哼一聲,用緋紅滾燙的臉頰去貼郁舟柔軟的掌心,鼻音濃濃地呢喃:“小玉……”

郁舟幾乎是被他燙到了,忍不住縮了一下手,另一只手裏的手機掉在地上,更心無旁騖地扶住盛熾:“你發燒了嗎,有沒有藥吃?燒得這麽厲害,去醫院吧。”

盛熾睜開眼睛,跌在一旁的手機閃光燈散發出微弱的光源,照映得盛熾的眼睛裏像有哀傷的淚,朦朦朧朧、水光瑩瑩地望著郁舟。

如果郁舟不是beta,那此時他一定可以聞到,盛熾身上濃郁得快滴水的信息素味道。

盛熾像是被燒糊塗一樣,一動不動地躺在郁舟膝上,怔怔地直看著郁舟的臉,眼眶中不斷地有淚掉下來。

“……小玉。我不知道怎麽了,我好難受,我好像要死掉了。”

盛熾說話時,熱燙的氣息撲打在郁舟的手腕上,帶著些微酒氣。

“你,喝酒了嗎?”郁舟躲不得,身上避無可避地都被盛熾的酒氣熏染了。

盛熾眼睛眨了一下,又是一顆淚珠掉下來,隨後吧嗒吧嗒止不住似的,邊掉著眼淚,邊神情怔怔地說:“就喝了一點,對不起,不要……不要討厭我。”

盛熾像只大型犬類一樣,若有尾巴,必然是下垂著微微輕掃郁舟小腿的可憐相,將臉伏在郁舟掌心裏垂淚。

郁舟沒察覺,盛熾將臉貼在他手裏時,若有似無地親了下他的掌心。

郁舟此前已經見過兩個alpha易感期發作,對這種類似的情狀頗有接觸,不禁說:“你是不是易感期了?”

“嗯……我不知道,之前沒來過。”盛熾聳了聳肩膀,往郁舟懷裏湊近深埋,幾乎貼住郁舟的小腹,觸感跟之前的平坦不同,而是軟軟地微鼓,盛熾用鼻尖蹭蹭郁舟的小腹軟肉。

“易感期是這樣的嗎?我第一次不太懂……小玉你陪我說說話吧,說話就好……”

郁舟先前遇到的易感期發作的那兩個alpha都狀態惡劣,沒想到盛熾發作起來竟然是委屈掛的小狗相。

青澀得,可憐得,像連紓解都不知道怎麽紓解一樣。

打著借助聊天分散註意力的幌子,盛熾垂著稀朗朗的漆黑睫毛,聲音低低地問郁舟些不起眼的小問題,循序漸進,諸如喜歡下雨天還是喜歡晴天,喜歡橘子還是橙子。

郁舟依著本心一一回答了,無知無覺地陷入套裏。

直到心神松懈之時,忽然聽到盛熾斜刺裏問:“喜歡秦銘沈熠還是喜歡我?”

郁舟一時沒聽清楚,走神了一下。

只是幾秒的狀似猶豫的停頓,就幾乎要將某人的心理防線擊潰。

“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。”盛熾的語氣透出幾分崩潰。

有的alpha在易感期會變得極其敏感脆弱,喜怒哀樂情緒多變。

這是盛熾的第一次易感期,又生生硬捱了一個晚上,此時已經忍到臨界點,終於再也忍不住,猛地起身將郁舟撲倒在地。

“我都看到了,你知道嗎,我就在窗戶那,看見你跟秦銘一起回來的。”盛熾終於吐露出在心底壓抑多時的氣,一時間呼吸聲都粗重了,“你是不是喜歡他多過我?是不是?”

盛熾胡亂地貼蹭、親吻郁舟的腺體,發瘋了一樣掉眼淚,妄想跟郁舟信息素交纏,卻汲取不到一丁點信息素,越發崩潰:“沒有,一點都沒有……”

郁舟扭頭直躲,柔順的頭發在地板上蹭得亂糟糟的,怎麽躲也躲不掉,唇齒間洩露出兩聲嗚咽。

盛熾努力貼緊他的膚肉、筋骨,能聞到郁舟骨子裏透出的香氣,如癡如醉地將其當作信息素,當作解藥,拼命嗅聞,發狂地大口深呼吸。

郁舟手掌顫巍巍地抵住盛熾的額頭,勉力想將他推開,卻如制不住一頭大型犬一樣制不住盛熾。

郁舟像兔子似的被拱得直發抖:“嗚,你要打抑制劑了……盛熾!”

“我不要。”盛熾矢口否決。

“你發作得好嚴重,盛熾……”郁舟瑟縮著,翻身想要爬開,“你出去找omega,找omega……”

“我、不、要。”盛熾一字一頓,兩掌掐握在郁舟的腰處,緩緩將他拖回身下。

抑制劑不要,omega不要。

他只要小玉,可小玉是beta,沒有信息素,對alpha的易感期毫無緩解幫助,盛熾始終不能得到疏解。

年輕的alpha雙眼濕紅,怨天恨地,掉眼淚掉得要脫水了,發燒了。

一邊硬忍得難受,一邊想要beta撫慰自己卻又說不出口。

最終氣不過,也不知道是生誰的氣,賭氣地起開身,陰暗蘑菇似的蜷縮到一邊,弓著腰咬牙發抖。

郁舟不知道怎麽會鬧成這個樣子,不知所措地咬住下唇,笨手笨腳地去撫摸盛熾的脊背安慰人。

細軟的手指摸著alpha背後一根微凸的脊索,從上至下地撫下來,這是郁舟唯一能想到的安慰傷心alpha的辦法。

卻不知道又觸到了盛熾的哪根神經,盛熾濕紅著眼睛回瞪他:“你要是碰了別人,就別再碰我。”

於是郁舟呆了下,緩鈍地縮回手。

然而手指離開了還沒兩寸,又被盛熾捉住。

盛熾眉眼漲紅,忍氣吞聲,反倒無理無據地委屈氣急起來:“叫你別碰你就真的不碰了嗎?”

郁舟不受信息素的影響,一直更像是隔岸觀火,此時alpha發瘋委屈,他卻懵懵懂懂不明所以。

盛熾狠狠地將郁舟漂亮的臉看了又看。

他的小玉怎麽就不是omega呢?從三年前他就滿心期望郁舟是omega了。

……恨死了。

盛熾紅著眼睛,心頭像被插著一把刀似的淋淋地滴著血。

他手上一蓄勁,便將郁舟拽得撲到自己懷裏。

還未再做什麽,就突聞重重的一道開門聲。

秦銘披著睡袍,冷冷地從隔壁臥室走出,居高臨下地俯視相擁糾纏的兩人,臉色幽寒得或能掉冰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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